以巴黎圣日耳曼的吉安路易吉·多纳鲁马为例,但曼城的埃德森和AC米兰的迈尼昂也存在明显的相似之处。你可能有自己个人的最爱,但这三人都稳居各自位置世界前十之列——包括今年的《足球100》榜单,甚至有人认为他们应该排在前五。如果他们是边锋、中后卫、前锋或防守型中场中的世界前十,他们的经纪人电话将会响个不停,桌上也会堆满数十份报价。他们的俱乐部也会竭尽全力说服他们续约。
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巴黎圣日耳曼(来自里尔的卢卡斯·谢瓦利耶尚未完成,但已接近)和曼城(来自伯恩利的詹姆斯·特拉福德,并且创下了英国门将的转会费纪录)正在引进昂贵的年轻替补门将。至于潜在的追求者,曾有关于多纳鲁马加盟曼联、埃德森加盟加拉塔萨雷以及迈尼昂加盟切尔西(后者是在夏季早期)的传闻,但几乎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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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这似乎有些奇怪。多纳鲁马现年26岁,是意大利国家队队长,曾赢得欧洲杯和欧冠冠军,并担任意大利队队长。埃德森31岁,一直是瓜迪奥拉执教的曼城队的核心球员,赢得了多个英超冠军以及欧冠冠军。迈尼昂上个月刚满30岁,在过去四年中可以说是意甲联赛的最佳门将,也是法国国家队的一号门将。按照常理,你本应在今夏以低价签下其中任何一人,或者一年后以自由球员身份免费加盟。
但是,嘿,他们是门将,而针对门将似乎适用一套不同的规则。
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结构性的。你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左边锋之一,然后加入一家已经拥有世界顶级左边锋的俱乐部,教练会找到办法让你俩同时上场。上赛季这种情况就发生在皇家马德里(结果喜忧参半),当时基利安·姆巴佩加盟了维尼修斯·儒尼奥尔。不过,对于门将来说,你并没有这种奢侈的选择权。公平地说,埃德森脚下技术非常出色,或许他甚至可以胜任一名不错的中后卫。

由于这些球员都是高薪球员——尤其是多纳鲁马,目前年薪约为2300万美元——因此只有极少数俱乐部具备足够的财力、声望(没有人想在世界杯年消失在地图上)以及迫切需要升级球门的需求。
但部分原因在于,足球界似乎并不像对待其他位置那样重视门将。看看Transfermarkt网站上的市场估值列表,上面有四名球员——多纳鲁马、波尔图的迪奥戈·科斯塔、阿森纳的戴维·拉亚和多特蒙德的格雷戈尔·科贝尔——并列榜首,估值均为4000万欧元。诚然,Transfermarkt的数据并非绝对权威,年龄和合同年限都会影响估值。但即使算到第147位,才轮到多纳鲁马。我的意思是,世界上真的有146名球员比这位巴黎圣日耳曼门将更有价值吗?这听起来合理吗?
多纳鲁马的第一任经纪人已故的米诺·莱奥拉(现在由他的表弟文森佐代理)曾辩称,一名顶级门将的贡献可以与“银河战舰”级别的球员、厄林·哈兰德或姆巴佩相媲美,因此他的薪资也应该相应提高。他确实为自己的客户争取到了回报,让多纳鲁马在18岁时签下了1400万美元的合同,并在22岁时与巴黎圣日耳曼签订了目前这份巨额合同。
然而,目前看来,再进一步大幅提高薪水似乎不太可能。事实上,据报道,巴黎圣日耳曼最近提出的续约方案充满了出场奖金,而非固定工资,而且肯定没有考虑像他转会至王子公园球场时那样超过50%的加薪。
当然,总有一些外部因素会使情况变得复杂。多纳鲁马的薪水非常高,而且他在控球方面表现不佳,而这正是某些教练——比如他现在的主教练路易斯·恩里克——所看重的踢法特点。埃德森在过去两个赛季都因伤缺席比赛(去年一度被瓜迪奥拉直接弃用),而特拉福德则被视为本土球员。米兰上赛季未能晋级欧洲赛事,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迈尼昂也在过去两个赛季中遭遇了一些挫折。
但事实仍然是:如果他们踢的是不同的位置,他们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吗?难道仅仅因为他们平均每场比赛触球次数不到40次,就不是顶级门将了吗?
会不会是因为这项运动——特别是教练和球探,无论是数据分析狂热分子还是传统的现场观察派——还没有完全理解如何评估门将的价值?也许是因为绝大多数退役球员转型为教练、球探或球探的人本身并不是前门将?而且,由于一次关键的门将失误比前锋的致命失误、中场球员的传球失误或后卫的绊倒更容易留在我们的记忆中,所以门将是否会被某种程度上惩罚呢?
给人的印象似乎是上述因素的某种综合。而且——无论正确与否——俱乐部最终将门将视为可互换的角色,一个出色的门将与一个平庸的门将之间的差距远小于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