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托·洛佩斯曾因在领英上收到一条私信而被相中,代表佛得角出战,如今已成为2026年国际足联世界杯上的一颗耀眼新星。然而,当“皮科”正带领这支非洲岛国球队在32强赛中与里奥内尔·梅西领衔的世界冠军阿根廷队鏖战至加时、一时间名声大噪之际,他的俱乐部圣帕特里克竞技却早已为新赛季的欧洲冠军联赛做起了准备。这项欧洲顶级俱乐部赛事的首轮资格赛将于本周二打响——距离上赛季巴黎圣日耳曼在决赛中击败阿森纳仅38天,也远早于各大豪门在2026—27赛季正式登场。届时,来自欧洲各地的众多低调俱乐部将悉数亮相,每支球队背后都有一段引人入胜的故事。他们究竟是谁?从“小精灵”到“圣徒”,再到“维京人”,让我们一一认识。 ——“希洪之耻”的复仇:世界杯上最宿怨深重的一场对决 ——探访那支把所有比赛都“明天再踢”的足球队 ——欢迎来到“德黑兰洛杉矶”:与洛杉矶的伊朗社群共赏伊朗足球 Atert Bissen 2023年,这家俱乐部还徘徊在卢森堡第三级别联赛;随后他们连升两级,上赛季更是在收官日凭借微弱优势力压争冠对手迪弗丹日,首次问鼎全国冠军。由此,他们也成为继保加利亚劲旅卢多戈雷茨之后,第二支在短短三个赛季内从第三级联赛跃升至国内霸主的欧洲俱乐部。 他们的崛起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前职业球员、现为建筑企业家的卡洛斯·特谢拉。他一手打造了比森的体育场群,并在一次品酒会上被当地市长说服出任俱乐部主席。去年夏天,特谢拉大胆地用自己取代了亲弟弟佩德罗担任主教练,并在引援方面眼光独到。但或许他最大的法宝,在于能为球员提供稳定的工作——这在像卢森堡这样半职业化的联赛中极具吸引力,因为许多球员还需兼职以补贴家用。 Borac Banja Luka 这支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卫冕冠军来自该国北部的塞族共和国,这个以塞族为主体的实体。他们的成功令当地球迷倍感自豪,而这个国家长期以来始终徘徊在族群分裂的边缘;由波什尼亚克人、克罗地亚人和塞族人各自支持的球队之间的对决,往往承载着强烈的政治意味,甚至一度演变为暴力冲突。 “红蓝军团”近三个赛季两夺波黑顶级联赛冠军,但他们的高光时刻更多出现在洲际赛场。他们在上上赛季成为本国首支闯入欧战淘汰赛阶段的球队,在欧会杯1/16决赛中击败斯洛文尼亚的卢布尔雅那奥林匹亚,最终在1/8决赛不敌奥地利的维也纳快速。 CS Universitatea Craiova 罗马尼亚有两家俱乐部都声称自己才是1991年夺冠的原克鲁约瓦大学的真实传承者。那一年,这家体育俱乐部与其足球部之间开始了漫长的分家之路,最终催生出两支对立的球队:CS克鲁约瓦大学和FC U克鲁约瓦1948。如今,双方均宣称继承同一段历史,并因此结下了水火不容的宿怨。 上赛季对这两支球队而言可谓天差地别。FC U克鲁约瓦1948先是被处以高达106分的扣罚,随后又因财务问题被罗马尼亚足协逐出所有赛事;而被法院认定为真正继承者的CS克鲁约瓦大学,则自1991年以来首次捧起超级联赛冠军奖杯,并跻身欧会杯小组赛,只因净胜球劣势遗憾无缘淘汰赛。 Kairat Almaty 去年,这家哈萨克斯坦俱乐部成为历史上首个在欧冠小组赛或联赛阶段参赛的东欧球队,甚至让皇家马德里不得不专程奔赴这座距中国边境仅几小时车程的城市。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他们创下了欧冠小组赛阶段累计行程最长的纪录(2.8万英里),其间还包括一场虽败犹荣的客场3比2负于阿森纳;而在前往里斯本对阵葡萄牙体育的往返途中,他们更是刷新了欧战客战路程之最——单程便达8950英里。 不过,凯拉特的征程终究以失望告终:他们遭遇多场惨败,以可怜的1分排名36支球队中的榜尾。随着17岁王牌前锋达斯坦·萨特帕耶夫今夏加盟英超切尔西,他们此番重返资格赛的道路或将更加艰难。 KÍ Klaksvík 法罗群岛四面环海,最近的陆地也在五公里开外,风力之大以至于国际足联专门为这片群岛出台了特殊规则:任意球开出时,队友可按住皮球以防其被吹偏。近年来,KÍ克拉克斯维克却在这片风光如画的群岛中一路领跑,所向披靡。上月不敌07韦斯特,竟是他们两年多来首次在联赛中落败。 在头号前锋阿尔尼·弗雷德里克森等几位兼职球员的带动下,克拉克斯维克度过了难忘的2023—24赛季欧战之旅,并通过邀请客队球迷品茶广交朋友。他们虽在欧会杯小组垫底,却已创下多项纪录:成为法罗群岛首支赢下欧战小组赛或联赛阶段比赛的球队(对手是卢布尔雅那奥林匹亚),并让法甲劲旅里尔颗粒无收。 Lincoln Red Imps 林肯红魔位于直布罗陀——一个坐落在伊比利亚半岛南端的英国海外领土,也是欧足联成员国中面积最小的(4.2平方英里)。在这里,“大鱼吃小鱼”再贴切不过。球队以英格兰冠军联赛球队林肯城命名,数十年来在国内赛场称霸一方,30次夺得直布罗陀足球联赛冠军,21次捧起岩石杯。 红魔还将这份本土荣耀带到了洲际舞台:2021—22赛季,他们成为直布罗陀首支晋级欧战小组赛或联赛阶段的球队;2025—26赛季,这一壮举再次上演(两次都是欧会杯)。而他们最为人称道的高光时刻,则要追溯到十年前的欧冠资格赛——2016年,他们在直布罗陀巨岩脚下的主场爆冷1比0击败苏格兰豪门凯尔特人。尽管最终总比分落败,但他们向世人证明,直布罗陀俱乐部同样能在最高水平的舞台上一较高下。 The New Saints 好莱坞老板执掌的雷克萨姆是五支征战英格兰足球体系的威尔士球队之一,但这种跨界现象也有另一面:常年称霸威尔士的“新圣徒”其实坐落于英格兰的什罗普郡。这一事实,加上他们在国内的持续统治地位以及直言不讳的老板迈克·哈里斯,使他们在威尔士超级联赛的其他球迷眼中颇为不受欢迎。 通常简称为TNS,自本世纪初以来他们便牢牢掌控着威尔士足坛,揽获18座联赛冠军,并在2024—25赛季成为首支代表威尔士参加欧战小组赛或联赛阶段的球队(欧会杯)。2016年,他们还以27连胜打破了欧洲顶级联赛连续取胜次数纪录,一举超越荷兰豪门阿贾克斯44年前创造的旧例。 Vardar 瓦达尔是欧洲顶级联赛中最“捉摸不定”的俱乐部之一。他们在北马其顿已夺得12座联赛冠军(是任何国内对手的两倍以上),却也经历过两次降级。2010—11年的那次降级,更催生了现代欧足坛史上最离奇的一幕:瓦达尔跌入降级区,却买下了升级球队米拉夫齐的参赛资格,从而得以留在顶级联赛,并在次赛季强势夺冠。 然而到了2020—21年,他们却以卫冕冠军的身份戏剧性地降级。不过,正如其性格一贯的多变,瓦达尔此后仍屡次重返国内足坛之巅。2023年重返顶级联赛后,他们表现稳步提升,终于在上个赛季再度加冕。 Vikingur Reykjavík 冰岛冠军队拥有一段独一无二的传奇:1908年,一群雷克雅未克的少年创立了这家俱乐部。董事会中,12岁的阿克塞尔·安德烈松已是资深成员,9岁的埃米尔·索罗德森担任秘书,11岁的大卫·约翰内松则负责财务。这群少年天赋异禀,成立后的头十年里,只在一场青年比赛中丢过分。 自1918年步入成年组全国锦标赛以来,维京人长期活在首都其他俱乐部的阴影之下;直到一个多世纪后,他们才开始在国内崭露头角,近七年间斩获三座联赛冠军和四座国内杯赛冠军。2024—25赛季,他们更成为冰岛首支晋级欧战联赛阶段的球队,挺进欧会杯淘汰赛,并在主场爆冷击败帕纳辛奈科斯,最终在雅典因总比分劣势出局。